第(3/3)页 霍显冷笑一声,“有大将军在,谁敢动我霍家分毫?” “夫人……你没听懂我的意思,你让我毒杀的人,那可是皇后啊……” “我的意思是待加钱!” 霍显:…… 各朝各代:“……” 好一个加钱居士! 接着画面再度流转, 先前幸福依偎在刘病已怀中的许平君,现在已经躺在层层锦被里,面色白得像一张薄纸,气若游丝。 此时她刚诞下皇女不足三日,本该是后宫最热闹的光景,然而殿内却静得只闻宫人压抑的啜泣声! 刘询坐在床边,紧攥着她的手,眼睛通红,声音沙哑哽咽道:“平君,撑住,朕已经让太医院的人全都过来了,一定能治好你的……” 许平君艰难地睁开眼,涣散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许久,才渐渐聚焦,她想抬手摸摸刘询的脸,指尖却重得像坠了铅,刚抬到半途,便无力垂下。 “陛下……” “南园的梅……该开了……你说过,要陪我去赏的……” 刘询通红的眼睛再也忍不住流下两行泪水,握着妻子的手放在自己脸上。 南园,那是他们以前时常去的地方,虽然荒草丛生,却藏着满院的野梅,那时他还是一介布衣刘病已,她是温柔贤淑的许家女,没有如今的帝王后妃的名分,只有粗茶淡饭的相守。 “朕陪你去,朕一定陪你去!” 刘询哽咽着,语无伦次,“等你好了,朕就带你回杜陵,回我们的家,再也不待在这冷冰冰的宫里……” “对……回家,回家…” 许平君虚弱地笑了笑,那笑意却比哭更让人心碎,她张了张嘴,似有千言万语,最终却只化作一句:“陛下……莫忘……故剑……” 话音未落,她的手猛地一沉,彻底失去了温度。 “平君!!!” 刘询的嘶吼刺破了宫闱的寂静,惊得殿外的宫鸦扑棱棱飞起。 又一个在乎他的人离他而去了,又一个他想保护的人离他而去了,他成了孤家寡人! 他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,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,哭声里的绝望与悲恸,让天幕前的众人都感受得到那股悲伤是由骨子里发出来的。 那绝望的嘶吼,让人闻之无不垂泪。 换做任何人,有他这种经历,恐怕都会崩溃吧?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