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,身上裹着一件改制过的不合身的日军土黄色棉大衣,下摆拖到了地上。 他吸溜着鼻涕,站在路边,对着李云龙举起小手,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。 李云龙停下脚步,郑重地回了一个军礼。 孔捷坐在车帮上,手里磕着烟袋锅, “老李,这上百公里铁路没了,北平和东京的鬼子怕是要疯。” 李云龙冷笑一声,爬上车顶: “疯?土桥一次那老小子,现在估计正忙着切腹呢,他要是敢出来,老子就把这剩下的炮弹都赏给他。” …… 济南,日军第12军司令部。 一片死寂。 走廊里,来往的参谋都放轻了脚步和呼吸。 司令官办公室的门紧闭着。 参谋长跪在门外的地毯上,额头上全是冷汗,屋内传来土桥一次中将的咆哮声和砸东西的声音。 “八嘎!八嘎!八嘎!” 一名通讯兵脸色惨白地跑过来,手里拿着最新的侦察报告,手在发抖。 “报告……航空兵侦察确认……” 通讯兵的声音很小, “胶济线高密至潍坊段……全线瘫痪。铁轨消失,枕木消失,桥梁消失……连一颗道钉都没剩下。” 屋内突然安静了。 几秒钟后,一声沉闷的倒地声响起。 参谋长顾不得礼仪,撞开门冲了进去。 只见土桥一次仰面躺在满地狼藉中,双眼翻白,嘴角溢出白沫,手里还抓着那份铁路地图,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气晕了过去。 …… 鹰嘴涧,地下指挥所。 李云龙正兴奋地清点着物资清单。 “洋灰?鬼子仓库里还有这玩意儿?” 李云龙看着清单上一行字, “五百吨标号水泥?” 贾栩,“团长,这些水泥运回来太占载重,而且咱们现在的洞库建设暂时够用了。” “扔了?”李云龙瞪眼。 “不。”贾栩指着地图上那道已经变成土沟的铁路路基, “就在原地,找几个关键的隘口,挖坑,搅拌,浇筑。” “把路基变成反坦克锥。” 贾栩的声音平静而冷酷, “把水泥浇筑在必经之路上,哪怕鬼子以后想修路,也得先用炸药把自己地盘炸一遍。这就叫路基诡雷化。” 李云龙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,指着贾栩: “损!太他娘的损了!你是想让鬼子以后修路的时候,一边哭一边钻风钻啊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