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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因为震惊，是因为都在认真想这个方案。

    铁山先开口，“等等，七人一组防护阵，那进攻怎么办，防住了但出不了手，不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姜轩，“防护阵是外层，里头的人照常出手，就是有一层防护壳罩着，不影响进攻，”他把图纸里对应的位置往铁山面前推，“这里，防护壳的边缘留了出手的通道，打出去能穿透，打进来有阻隔，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有点像乌龟壳，但乌龟能出爪子。”

    铁山，“……乌龟出爪子，”他把这个比喻在脑子里过了一下，“行，我懂了，那七套，能出多少批，就四十九个人吗，能不能扩。”

    “能扩，”姜轩，“七人一组是最优的协同数，组数可以增加，但每增加一组，需要时间多出一批材料，”他往姜成，“爸，你说要多少组，我跟铸鸣定量。”

    姜成往那份图纸，把里面的结构看了一遍，往姜轩，“先出七组，同时开始备第二批材料，不定上限，能出多少出多少，”他停了一下，“这个方案，可以，”他往姜轩，“你去跟铸鸣说，今天就开始，不等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”姜轩把图纸收起来，站起来，往外走，走了两步，回头，“还有一件事，”他往命渊，“命渊，始古纹合璧之后，宙裂核那边对始古纹的感应，会不会反过来，让它感应到始古纹持有者在哪，”他停了一下，“就是，它能不能通过那道感应，反向定位我爸。”

    命渊没有立刻回答，把观星盘里的推算暂停了一下，往上看了一眼，“这个问题，我没有算过，但你说得有道理，”他往姜成，“我把这个加进去一起算，”他往姜轩，“你先去找铸鸣。”

    姜轩，“嗯，”他往外走，走廊里，脚步不急不缓，和他爹走路的节奏，像。

    铁山往姜轩走出去的方向，“这孩子，想得真细，”他往姜成，“大哥，你知道你儿子在做这个装备方案吗，你之前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知道，”姜成，“他做的时候，问过我一次方向，后来就自己弄了，”他往铁山，“他不需要我盯着。”

    铁山，“……这父子俩，都是那种闷头干活不说话的，”他往丁倩，“嫂子，你怎么看这个装备方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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